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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7 20:10

美国女作家伊迪斯·华顿的中篇小说《夏季》讲述了女主人公查莉蒂·罗约尔在一个夏天里追求自我和自由的故事,再现了二十世纪初期普通女性在传统父权社会的斗争和命运。本文通过说明女主人公为获得个人解放所做的斗争,以及分析其努力遭受失败的原因,揭示父权社会对女性无情的束缚和压迫,导致女性作出的抗争注定无法成功。 关键词《夏季》;反传统;传统束缚;男权社会 作者简介孙茜,女(1978-),研究方向英语文学,学位硕士,单位重庆电子工程职业学院,职称讲师。 [中图分类号]I106[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1)-18-0004-02 一、引言 多数评论家认为伊迪斯·华顿是美国内战后五十年内最重的女作家之一,有关她的评论至今没有停止。《夏季》是华顿于1917年出版的一部中篇小说。由于各种原因,它一直被广大读者忽略。华顿却视其为最喜爱的小说之一。[1]该小说表现出作者强烈的女性意识以及她对普通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生活状态的关注。华顿塑造的女性大多属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旧纽约的上流社会,却一反常态在《夏季》中讲述了一个贫穷的孤女需求自我的人生经历。 《夏季》的女主人公查莉蒂·罗约尔出身低下,父亲是罪犯,母亲无力抚养她,五岁时被北多默村的律师罗约尔先生收养。罗约尔夫人去世后,查莉蒂与养父生活。二十一岁的夏天她认识了来自大城市的年轻建筑师卢修斯·哈尼,经过不断接触,两人陷入热恋。查莉蒂寄希望于哈尼,然而后者与其保持男女关系的同时,已经与社会名媛安娜贝尔·鲍尔奇小姐订婚,并在查莉蒂发现自己怀孕时抛弃了她。查莉蒂知道人们将发现自己未婚先孕的事实,决定前往“山区”寻求母亲的帮助,但她到达时母亲刚刚过世。查莉蒂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山区”,路途中碰到前来营救她的罗约尔,被迫答应其求婚,最终于养父一起返回北多默。 华顿塑造的查莉蒂是一个反传统的女主人公。她出身卑微,却拒绝命运安排;她否定传统观念,渴望改变;她反抗养父控制,不断尝试脱离世俗束缚;她大胆追求理想爱情,并勇于承担后果。查莉蒂的故事反映出二十世纪初女性独立意识的高涨。虽然无法用更彻底的方式,但已经表现出她们求平等自由的愿望。笔者认为查莉蒂反传统的斗争主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二、查莉蒂争取自我解放的斗争 (一)查莉蒂反抗传统生活约束 首先,查莉蒂不愿意做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性。小说第一章描写她在图书馆工作的情节。她用一本名为《点灯》的书垫着做手工活。《点灯》是1854年出版的一本畅销书。作者玛丽亚·苏珊娜·卡明在书中教女性如何疏导愤怒或反叛情绪,忍辱负重,做一个温柔甜美的女人。一本当时被众女性视为经典的书在查莉蒂眼中只是做手工的工具。[3]查莉蒂没有接受过学校教育,却清楚经济独立是实现自由平等的基础。她毫不掩饰自己工作的目的是攒足够的钱离开北多默独自生活。出于同情孤独的养父,她放弃到寄宿学校读书时,哈恰德小姐给她讲道理,涉及“性”这个话题时闪烁其词,不敢明确提及,因为对当时的未婚少女来说这是禁忌,查莉蒂却明白果断告诉哈恰德她知道“性”,其大胆坦率的形象跃然纸上。 其次,查莉蒂拒绝传统生活束缚。北多默位于新英格兰,是一个封闭且鲜有变化的村庄,村里一切生活按照传统礼仪进行。人们不仅拒绝新生事物,还希望传统代代相传。生活在此的查莉蒂渴望改变,向往村外不一样的世界。小说第一章里,她心里就喊出“我多么恨一切的一切。”[2]北多默的村民时常提醒查莉蒂养女的身份,希望她能循规蹈矩。对此她始终采取不以为然的态度。认识哈尼后,她公开和他乘马车四处游玩,完全不顾村民们如何议论。她深夜拜访哈尼,被三个村民看见。谣言四起之后,她告诉罗约尔“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吗?”[2]对查莉蒂而言,北多默村是压抑她的传统社会。她知道自己是外来者,是“他者”,一直试图改变这样的处境。 相对于北多默,另一个地方在查莉蒂的潜意识里是她真正的归属,这就是在书中出现过七十四次的“山区”。它在小说中有非常重的象征意义。有的评论家认为它象征存在于西方权威之外神秘的种族主义者,有些评论家觉得它与第一次世界大战有关,因为华顿是受到战争的巨大影响后写的这本小说。[3]根据《夏季》的描述,“山区”离北多默村十五英里远,是一个不受世俗规矩约束的地方。山上的人几乎与世隔绝,他们抵制社会制定的法律法规,只在某人过世后,牧师才被请上山举行葬礼。评论家凯西·费多可认为华顿强调“山区”是查莉蒂的家,并让她在那儿找到死去的母亲就是暗示她意识到“山区”是女性力量的象征。[3]笔者认为“山区”象征新女性向往的不受男权社会控制的边缘世界。 (二)查莉蒂反抗男主人公的支配 罗约尔作为查莉蒂的养父,小说中是父权社会的代表。他收养查莉蒂,但在其成年后一直试图控制占有她。查莉蒂同情孤独的罗约尔,主动放弃接受教育的机会。对于罗约尔企图夜闯其房间一事,查莉蒂坚决果断地拒绝。罗约尔两次向她求婚并阻碍她与哈尼恋爱,查莉蒂拒绝了求婚并坚持追求所爱,而且一再表明不会向他妥协。比较福克纳短篇小说《献给爱米莉的玫瑰》中向父亲妥协的爱米莉,查莉蒂对养父的反抗无疑具有挑战的精神。虽然寄人篱下,她却坚持自由之身。被哈尼抛弃后,未婚先孕的她孤立无助,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她宁愿当妓女,也没有主动向罗约尔求助。 卢修斯·哈尼是另外一位男主人公。查莉蒂爱恋依赖他,在言行上却竭力维护自尊。小说第四章,她毫不留情地责备哈尼泄露她提前下班的行为。后面的交往中,她勇于向其表明自己卑微的出身。小说第十五章,查莉蒂得知哈尼与安娜贝尔订婚后,主动写信告知“如果你承诺与安娜贝尔小姐结婚,我希望你娶她。”[2]她发现怀孕后,决定隐瞒此事。查莉蒂选择顽强面对不幸,虽然这种不幸令她对自由的渴望成为永远无法实现的幻想。其实,查莉蒂更多把与哈尼的恋爱看成寻求自我解放的途径。通过哈尼,她能摆脱北多默,接触到更为广阔的新天地,获得与心灵契合的生活。 (三)查莉蒂对宗教的藐视 大多数宗教,尤其是基督教,一律贬低女性地位。基督教不仅轻视女性,而且认为女性应顺从男性的意志,因为她们感性,禁不起诱惑。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提到“通常,宗教对妇女生活起着重作用……小女孩也比较容易受宗教的影响……对虔诚的小女孩来说,她与永恒的圣父的关系,和她与世俗父亲的关系相似。[3]随着前者在想象中的发展,她懂得了更近乎彻底的顺从。”[4]众多男作家作品中的女性往往对宗教表现出彻底的顺从和敬畏,例如《德勃家的苔丝》中的苔丝和《红字》中的海斯特·白兰。 然而,《夏季》里的查莉蒂却对宗教不顺从和不信任。查莉蒂和其他人一样去教堂,却从未视宗教为精神寄托。她嘲笑小说中代表宗教权威的迈尔斯神父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帽子下的头发开始秃顶,希腊式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2]与哈尼约会前,她把《圣经》垫在镜子下化妆。她第一次去山区的途中,遇到传福音的帐篷,一位福音传道者善意请她忏悔,查莉蒂断然拒绝,并用自嘲的口气反驳“我真希望自己有需忏悔的罪恶。”[2]她认为去“山区”寻求帮助比宗教更能解决问题和困难。 三、查莉蒂的悲剧成因 在一个传统封闭的父权社会里,一个不安分的,来自异类群体的女孩大胆追求自由的爱情和自我的解放,尝试冲出世俗的禁锢。伊迪斯·华顿对查莉蒂·罗约尔的塑造无疑反映出作者受到女权意识的影响,关注普通女性的生活状态以及同情她们的渴望和痛苦。这是华顿作品中女性形象的一大突破,因为查莉蒂的故事令读者充分感受到女性人格的觉醒和她们冲破束缚的渴望。然而,世俗压力下,女性自由的梦想总是被社会习俗和机构打破。[4]虽然查莉蒂尝试获取独立自由,其结果却以失败收场。笔者认为两方面原因造成了她的悲剧结局。 (一)女性斗争的局限和不彻底 查莉蒂的故事从某些方面说明二十世纪初期女性寻求独立自由的局限性和不彻底。其中造成她们失败的一个重原因是她们缺乏真正独立的意识和决心。波伏娃在《第二性》中指出“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子,不认为她对自己的未来负有责任。她认为没有必对自己提出许多求,因为她的命运最终将不取决于她本人的努力。”[4]查莉蒂渴望自我的独立,但是出于对罗约尔的同情,她轻易放弃到寄宿学校学习的机会;对来之不易的工作不负责,经常提前下班;为了取悦哈尼,把存下的钱全花费于打扮自己;嘲笑同村沦落为妓女的朱丽叶,却差点重蹈其覆辙。从她的故事可以看出,女性想获得独立自由,不能停留在表面,必须拥有主动精神,坚定不移地担负起实现自我的责任。 其次,女性心理上始终没有摆脱对男性的依赖。“女孩子,自童年起,不论是想滞留在女性气质的范围内,还是想超出这个范围,实现或摆脱,却都有赖于男性。”[4]查莉蒂骨子里始终依赖两位男主人公,尤其是哈尼。他点燃了查莉蒂对生活的希望,仿佛是她的解放者,握有打开幸福大门的钥匙。“她把未来交给了一个拥有一切价值的人来掌握,这样她便放弃了她的超越,让这种超越依附于身为主者的那个人的超越,让她成为他的附庸和奴隶。”[4]查莉蒂曾经尝试通过工作获得自我解放,认识哈尼后她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让自己的思想受制于他。查莉蒂一直反抗着罗约尔的控制,逃离“山区”后,走投无路的她全盘接受罗约尔的帮助和安排,彻底放弃之前的种种努力,永远成为养父的附属品。 (二)社会习俗对女性的束缚 首先,男性对女性的奴役和约束根深蒂固,由来已久。罗约尔是查莉蒂的养父,象征着父权。他三番五次试图把养女变成妻子,变成他终身的附属,并最终通过“拯救”落魄的查莉蒂达到目的。哈尼表面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内心龌龊。他打着爱情的旗号与查莉蒂交往,却只是倾心于她的美貌和身体。他一边与查莉蒂保持男女关系,一边准备迎娶出身高贵的安娜贝尔小姐。他对查莉蒂的控制是身体与精神双重的,他欺骗后者并令其身处绝境,使她所有的梦想全部破灭。 其次,男权社会对女性的约束远远多于男性。比如传统世俗曾经求女性未婚前保持贞操。文中的老处女哈恰德小姐就深受其害,她甚至连提及有关“性”的话题都会脸红。朱丽叶因违反了这条习俗而被迫堕落为妓女。如果查莉蒂不向罗约尔妥协,同样将遭受与其相同的命运。“未婚母亲会触犯公众舆论,而她的孩子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严重的妨碍。”[4]女性的身体本来是繁衍人类的根本,却在这方面成为她们被奴役的事实。另外,出身低下的贫穷女性受到的奴役更深。查莉蒂无法得到平等婚姻的根本原因正是她卑微的出身,同时缺乏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只有当女人的生存与男人的生存同样重,她才可以如此;这意味着她有经济独立地位,她向她自己的目的运动,并且在无须利用男人充当代理人的条件下向着社会总体超越她自己。”[4]查莉蒂没有经济来源,没有社会地位,处处需依赖两位男主人公,因此她根本无法真正超越自己,获取理想的自我和解放。 四、结语 《夏季》的故事持续了五个月,从初夏写到深秋。小说开头写道“一个女孩从罗约尔律师的房子走出来……”[2],象征查莉蒂追求自我的开始。小说最后“在那个深夜,深秋寒冷的月光下,他们朝着那栋红房子的大门走去。”[2]标志着寒冷的秋天到来之时,经过一系列抗争的查莉蒂迫于生存的压力,最终向养父低头,向传统世俗妥协,回到斗争的起点。虽然查莉蒂失败了,但是在她的故事里,我们看到普通女性渴望摆脱家庭束缚,摆脱男性支配,希望成为主体,成为自由人。同时,我们看到女性在争取自身权利过程中的曲折和艰辛,以及获取成功需做出的种种努力。 共2页上一页12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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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tle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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